OK语录网

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

发表时间:2022-02-13

形容男人人品好的句子。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相信大家都学习过诗词,阅读诗词可以提高阅读文言文的能力,你最喜欢的是哪一首诗词呢?急您所急,小编为朋友们了收集和编辑了“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欢迎大家与身边的朋友分享吧!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968OK.coM延伸阅读

菩萨蛮


宝函钿雀金鸂鶒,沉香阁上吴山碧。杨柳又如丝,驿桥春雨时。

画楼音信断,芳草江南岸。鸾镜与花枝,此情谁得知?

赏析

《花间集》收温庭筠的《菩萨蛮》词十四首,都是写女子相思离别之情,这是其中的第十首。

这首词起句写人妆饰之美。“宝函钿雀金鸂鶒”,可以想象一幅美人晨妆图:一位女子春晨妆梳,打开妆盒,手拈金钗。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镂金的紫鸳鸯。次句写人登临所见春山之美。“沉香阁上吴山碧”,亦“泰日凝妆上翠楼”之起法。登上自家的香阁,伊凭栏远望。江南的绿水青山,十分可爱。“杨柳”两句承上,写春水之美,仿佛画境。晓来登高骋望,触目春山春水,视线难收,于是再放眼一望——“杨柳又如丝”,一个“又”字,透露了女子内心的跃动,能传惊叹之神,且见相别之久,相忆之深。这个“又”字,还使得下一句“驿桥春雨时”,这个本非眼前之景,也能勾粘得紧密无间。这两句写柳丝拨动女子心弦,使她想起那个春雨潇潇的日子,曾经和情人在驿外桥边折柳送别,依依惜别的情景如在眼前,而此时离人不知在何处。这就利用时空的交替,创造出耐人寻味的意境,这是温词凝炼、深密的典型笔法。

上片的结句回忆驿桥送别,下片接写别后。“画楼音信断”,说明人去信断。“芳草江南岸”,抒发了春归人不归的隐痛。末两句,自伤苦忆之情,无人得知。“鸾镜与花枝”,以花枝喻人。美艳如花之人,而独处凄寂,可见其幽怨之深。“此情谁得知”,千回百转,哀思洋溢。这个结句是全词感情分量最重的一句,也是全词的高潮。

这首词由物到景,由景到情,自今忆昔,又由昔至今,看似散乱不连,实则脉络暗通,婉转绵密,情韵悠然,这些正是温词在艺术表现上的一个显著特色。

菩萨蛮-推荐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出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赏析

真是良宵苦短,不眠的、欢乐的一夜转眼就要过去,听得见外头有人在汲水、辘轳声、水桶磕碰井沿声在这寂静的拂显得很响,令人惊心----"惊"什么呢?也许怕有人发现这大胆的幽会?也许怕这"一夜夫妻"永世不再?

轻揭绣帘一角,呵,天果真蒙蒙亮了,远处那片小小的柳林轻烟漠漠。用不了多久,那里就会有蜂飞蝶逐,成双捉对,人们骂狂峰浪蝶,它们却毫不在乎。为什么蜂蝶可以公然"狂"、"浪",人却不能?

为了这一夜,她也许要付出一生的代价。但是她愿意,为了真正爱其所爱。

菩萨蛮(收藏)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背景

此词当是李煜描写自己与小周后幽会之情景,创作于公元964年(北宋乾德二年)前后。

小周后为昭惠后之胞妹,昭惠后名娥皇而小周后名女英,她们的命运与舜的两个妃子娥皇女英也颇有相似之处。

公元954年(后周显德元年),李煜十八岁,纳昭惠,是谓大周后。十年后,大周后病重,一日,见小周后在宫中,“惊曰:‘汝何日来?’小周后尚幼,未知嫌疑,对曰‘既数日矣。’后恚怒,至死,面不外向。”(陆游《南唐书·昭惠传》)

公元967年(北宋乾德五年),大周后死后三年,小周后被立为国后;马令《南唐书·昭惠后传》载,小周后“警敏有才思,神采端静”,“自昭惠殂,常在禁中。后主乐府词有‘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之类,多传于外。至纳后,乃成礼而已。”可见这首词所写是李煜与小周后婚前的一次幽会。

赏析

这首艳情词素以狎昵真切著称。

“花明月黯笼轻雾”,繁花盛开,鲜明秾艳,香雾空蒙,渲染了柔和、美丽、朦胧的氛围;“今宵好向郎边去”,一个“好”字点明这是幽会的最佳时刻。

“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刬”音“产”,“刬袜”,以袜贴地。少女的轻盈步履,顾盼神情,跃然纸上。

下阕将少女的炽烈恋情推向高潮:在一番担惊受怕之后,美好的愿望终于实现,像迂回曲折的流泉,遇到开阔处,如瀑布般倾泻出来,“见”、“颤”、“难”、“恣意怜”,几个字将所有的感触直截了当地显现出来,情真景真,毫无伪饰。

李煜的这首词,极俚,极真,也极动人,用浅显的语言呈现出深远的意境,虽无意于感人,而能动人情思,达到了王国维所说“专作情语而绝妙”的境地。

《传史》记载:李煜与小周后在成婚前,就把这首词制成乐府,“艳其事”,任其外传;成婚之夜,韩熙载、许铉等写诗嘲讽他,有“四海未知春色至,今宵先入九重城”等句,他也满不在乎,“不之谴”。可见李煜对这次幽会是十分眷恋、无心掩饰的,坦率到了极点。而李煜和小周后婚后两情十分欢恰,情意深重,以至于李煜在汴梁城被宋太宗毒死之后,小周后竟殉情而死。

对于李煜其人其词,明代诗人陈继儒曾经发出过这样的感叹:“天何不使后主现文士身,而必委以天子,位不配才,殊为恨恨。”而李煜自然而率真的词风,确实似文士而有其感人之处,不同于一般帝王的矫饰之作。

菩萨蛮-诗词分享


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蝴蝶上阶飞,烘帘自在垂。 玉钩双语燕,宝甃杨花转。几处簸钱声,绿窗春睡轻。

注释

芜:音无,田野荒废,丛生野草。

簸钱:掷钱为戏以赌输赢。

甃:音皱,井壁;井。

译文

绿草丛生的围墙,环绕着长满青苔的庭院,庭院中日色隔隔芭樵叶儿倦。蝴蝶在台阶上翩翩起飞,帷帘在微风里自在飘垂。白玉的帘沟上一双燕儿低语呢喃,共垣的四周杨花柳絮飘旋飞转。几处传出簸钱为戏的嬉闹声,绿帘里正做着淡淡的春梦。

赏析

《白雨斋词话》云:“陈子高词温雅闲丽,暗合温、韦之旨。”这首词的特点,即在一个“闲”字。李白有《山中问答》诗:“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心自闲”,指身栖碧山的闲适之趣,而读者即在那“笑而不答”的启示下发出会心的微笑。这首词也是着眼于“闲适”而又意在言外,使人心领神会,悠然自得。陈振孙、周济等都称陈克词“格韵极高”,大约就是指他词中那种“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韵致而言吧。

这首词通篇写景,而人物的内心的活动即妙合于景物描绘之中,“情景名为二,而实不可离,神于诗者妙合无垠。巧者则情中景,景中情。”(《夕堂永日绪论》)上片展现映入帘内之人眼中的庭院景象,由远而近,由静到动。首句写院墙,其上绿草杂生,围住寂寂庭院,院内青苔满地,可见人迹罕至,古诗亦有云:“并由履迹少,一夜上阶生。”“中庭”句指正午时分阳光淡淡投上蕉叶,“卷”字形容蕉叶卷心,姿态自然。李清照词曰:“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蕉叶大而遮荫,庭院因而显得幽深。“蝴蝶”句点出阶前无人,出入花丛林间的蝶儿也款款而来。末句只写帘儿轻垂,随风微动,“一行珠帘闲不卷”,帘内之人的所见所感则含蓄不露,“‘池塘生春草’、‘蝴蝶飞南园’、‘明月照积雪’,皆心中目中与相融浃,一出语时,即得珠圆玉润,要亦各视其所怀来而与景相迎者也。”(《夕堂永日绪论》)此是指客观自然景物与诗人自身感受两者能和谐并相互渗透而言。这首词上片写庭院的幽静自然,词人的闲适心情,两者交相融合,韵味隽永。

下片“玉钩”句从“风帘自在垂”而来。燕子多在人家梁间作巢,出入房栊,“还相雕梁藻井,又软语商量不定。”“穿帘海燕双飞去。”由于珠帘不卷,玉钩空悬,双双燕子,呢喃其上,听来是那样低软柔和,真是比“迷离晓梦啼莺”还要悠忽。“宝甃”句写杨花飘飏旋转于井垣四周,优游自如,“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杨花。”这是庭中景物再现于迷梦之中,“几处”句,依稀闻得簸钱为戏的声音。王建《宫词》云:“暂向玉华阶上坐,簸钱赢得两三筹。”笑语嬉闹,都在隐约之间。这些景物描写给人的印象是似有若无,不可捉摸。

末句方始点出人物,绿窗之下,午梦悠悠,一“轻”字形容似睡非睡,若梦非梦,苏轼有“红窗睡重不闻莺”之句,李清照词云:“浓睡不消残酒。”“轻”就是和“重”、“浓”相对而言。睡重故不闻莺啼,浓睡乃不消残酒,而睡轻则燕语、花飞和簸钱声都如有所闻,若有所见,这种朦胧的景象与词人悠闲的心情亦是相和谐而渗透的,所构成的意境是闲适而又多意外之趣。正如郭忠恕画天外数峰,略有笔墨,而意在笔墨之外。

菩萨蛮·回文夏闺怨


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

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菩萨蛮·平林漠漠烟如织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江南-欣赏


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注释

汉乐府:原是汉初采诗制乐的官署,后来又专指汉代的乐府诗。汉惠帝时,有乐府令一官,可能当时已设有乐府。武帝时乐府规模扩大,成为一个专设的官署,掌管郊祀、巡行、朝会、宴飨时的音乐,兼管采集民间歌谣,以供统治者观风察俗,了解民情厚薄。这些采集来的歌谣和其他经乐府配曲入乐的诗歌即被后人称为乐府诗。

田田:荷叶茂盛的样子。

可:在这里有“适宜” 、“ 正好”的意思。

译文

江南又到了适宜采莲的季节了,莲叶浮出水面,挨挨挤挤,重重叠叠,迎风招展。在茂密如盖的荷叶下面,欢快的鱼儿在不停的嬉戏玩耍。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又忽然游到了那儿,说不清究竟是在东边,还是在西边,是在南边,还是在北边。

赏析

这是一首采莲歌,反映了采莲时的光景和采莲人欢乐的心情。在汉乐府民歌中具有独特的风味。

民歌以简洁明快的语言,回旋反复的音调,优美隽永的意境,清新明快的格调,勾勒了一幅明丽美妙的图画。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荷叶,莲叶下自由自在、欢快戏耍的鱼儿,还有那水上划破荷塘的小船上采莲的壮男俊女的欢声笑语,悦耳的歌喉,多么秀丽的江南风光!多么宁静而又生动的场景!从文化学的角度,我们又会发现这是一首情歌,它隐含着青年男女相互嬉戏,追逐爱情的意思。你看那些鱼儿,在莲叶之间游来躲去,叫人怎能不想起北方的“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读完此诗,仿佛一股夏日的清新迎面扑来,想着就令人觉得清爽。还不止于此,我们感受着诗人那种安宁恬静的情怀的同时,自己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轻松起来。

诗中没有一字是写人的,但是我们又仿佛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生机的青春与活力,领略到了采莲人内心的欢乐和青年男女之间的欢愉和甜蜜。这就是这首民歌不朽的魅力所在。

江南曲-鉴赏


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

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

注释

1、江南曲:古代歌曲名。

2、贾:商人。

3、潮有信:潮水涨落有一定的时间,叫“潮信”。

译文

我真悔恨嫁做瞿塘商人妇,

他天天把相会的佳期耽误。

早知潮水的涨落这么守信,

还不如嫁一个弄潮的丈夫。

赏析

这是一首写商妇候夫不归的闺怨诗。诗的首二句,以商妇口吻,道破夫外出经商,独守空闺的孤寂。后二句,写商妇想入非非,悔不嫁个弄潮之人,能如潮守信。语言平实,不事雕饰,空闺苦,怨夫情,跃然纸上。“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看似轻薄荒唐,实则情真意切。 从“早知”二字,可见商妇并非妄想他就,而是望夫不止之痴情痴语。

望江南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注释

1.超然台,在密州(今山东诸城)城北。

2.壕,指护城河。

3.寒食,古时于冬至后一百零五日,即清明前两日(亦有于清明前一日),禁火三日,谓之寒食节。寒食与清明相连,是旧俗扫墓之时。游子在外不能回乡扫墓,极易牵动思乡之情,故下文云"咨嗟","思故国"。

4.咨嗟,嗟叹声。

5.故国,指故乡,亦可理解为故都。

6.新火,寒食禁火,节后再举火称新火。新茶,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四十六引《学林新编》云"茶之佳品,造在社前;其次则火前,谓寒食节前也;其下则雨前,谓谷雨前也。"此处新茶指寒食前采制的火前茶。

译文

登上超然台远眺,春色尚未褪尽,和风习习, 吹起柳丝千条细,这一湾护城河水绕了半座城,满城内皆是春花灿烂,迷迷蒙蒙的细雨飘散在城中。寒食之后, 春意是该减了,酒醒后,面对这许许多多的无力与责任。

简析

春也未老,人也未老,于公务闲暇登台的知州,心境是否也一样"超然"?风儿以"细"状摹,可知正吹得轻冷;柳枝以"斜"勾勒,愈见得飘拂动人,漾映眼底的,是一带环城的碧水;辉照满城的,则有缤纷竞放的春花。而后看鳞次千家的檐瓦,迷蒙在飘飘洒洒的雨影之中。那情景,能不牵萦一颗"游于物外"的超然之心。

赏析

词的上片写登台时所见暮春时节的郊外景色。首句以春柳在春风中的姿态——“风细柳斜斜”,点明当时的季节特征:春已暮而未老。“试上”二句,直说登临远眺,而“半壕春水一城花”,在句中设对,以春水、春花,将眼前图景铺排开来。然后,以“烟雨暗千家”作结,居高临下,说烟雨笼罩着千家万户。于是,满城风光,尽收眼底。作者写景,注意色彩上的强烈对比作用,把春日里不同时空的色彩变幻,用明暗相衬的手法传神地传达出来。下片写情,乃触景生情,与上片所写之景,关系紧密。“寒食后,酒醒却咨嗟”,进一步将登临的时间点明。寒食,在清明前二日,相传为纪念介子推,从这一天起,禁火三天;寒食过后,重新点火,称为“新火”。此处点明“寒食后”,一是说,寒食过后,可以另起“新火”,二是说,寒食过后,正是清明节,应当返乡扫墓。但是,此时却欲归而归不得。以上两句,词情荡漾,曲折有致,寄寓了作者对故国、故人不绝如缕的思念之情。“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写作者为摆脱思乡之苦,借煮茶来作为对故国思念之情的自我排遣,既隐含着词人难以解脱的苦闷,又表达出词人解脱苦闷的自我心理调适。“诗酒趁年华”,进一步申明:必须超然物外,忘却尘世间一切,而抓紧时机,借诗酒以自娱。“年华”,指好时光,与开头所说“春未老”相应合。全词所写,紧紧围绕着“超然”二字,至此,即进入了“超然”的最高境界。这一境界,便是苏轼在密州时期心境与词境的具体体现。

这首词情由景发,情景交融。词中浑然一体的斜柳、楼台、春水、城花、烟雨等暮春景象,以及烧新火、试新茶的细节,细腻、生动的表现了作者细微而复杂的内心活动,表达了游子炽烈的思乡之情。将写异乡之景与抒思乡之情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足见作者艺术功力之深。